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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有朝臣与旁边的同僚接耳私语:“只设了副使,正使又为何人?”
原先都察府正使只能是文臣,武官则为副使。
先帝时正使是景宁侯一党,也难怪禁军能听令,又能调动让燕、云二州的镇守军。
“谁知道,也不知是谁给陛下出的这个主意,重设都察府,那几位大世家扶持的重臣想要再握重权恐怕是难了。”
“也难说,正使这个位子可不好坐,未必有人肯。”
“一朝天子一朝臣,老臣们不肯,别人可未必。”
“此话怎讲?”
“咱们这位陛下年纪虽小,胆智也不足,但他背后却有镇国公,而长阴公主同虞归晚又交好,你听听加封的圣旨,提拔的都是虞归晚的人,她既率军来麒麟城,助的是谁还不够明朗?从龙之功,陛下自然看得明白,不管心里怎么想但未来几年必是要重用这位卫国公的,这边是新贵,那边是老臣,往后这朝堂就是两边的较量了。”
“正使空着,是想等合适的人?可就算陛下想开恩科,也来不及啊。”
也正如此,这些两头都不靠的朝臣都猜测到底会启用谁,想了一圈也没觉得站在这的哪个合适坐正使这个位子。
而那几位世家扶持的重臣只将注意力放在前面,紧盯着虞归晚。
她没有下跪,只单手从太监手里接过圣旨,打开随意看了眼,连谢恩都没有。
知她狂妄,却是
在大雍,
武官着红,文臣穿绿,各站两边,
泾渭分明。
先帝重文轻武,以至于在朝的武官被压制得没有一点地位。
如镇国公、安国公这样的显贵还能在朝堂屹立不倒,全因家中子弟多以科考入仕,地位才得以稳固。
而家世一般的武官则无这样好运,他们在朝中人微言轻,手中的兵权也被夺得一干二净,只空挂了名头,每月领俸禄,
家中的商铺田庄也有限,
日子并不好过。
那日逆党令禁军屠杀城民,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先保全家人。
今日新帝亲封虞归晚为卫国公,数万黑甲兵也有封赏,这是何等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