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se的灯打xia来又被玻璃酒杯弹到肉乎乎的脸上,若非仔细看倒也看不chu什么端倪。他diantou哈腰已有五分钟,脊梁熟练地弯曲,明嘲暗讽的恭维话一概被腰间赘肉反弹走,尚未落座白酒已gan1xia五盅。第八盅的时候他被引到你面前。 “城建委的唐奕杰,实在失礼,领导请您一定多多见谅啊,我招呼不周,今天实在是突发——” 你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他很识相地把嘴闭上,只是额tou的汗滴xia来砸在地上,腰弯得更低。他小心翼翼地抬yan看你,yan里尽是讨好,肉手nie着小小酒盅的画面让你想起某些动画片里才会有的夸张手法,目的无非为观众发笑。 此刻的你也想笑,他要说什么,突发事件吗?你的嘴角不自觉抬起来,唐奕杰以为你不想跟他计较忙不迭给自己倒满酒敬你,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