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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耐心耗尽了,”他说,“我倒数三个数,如果你不想
偶遇
祁染的目光钉在门上,钟长诀的手倏地抽离了。
整洁的敲门声又响了两下,传来一句:“将军。”
是熟悉的声音。钟长诀犹豫了一瞬,站起身往门边走,边走边解开军装的扣子。到刚才为止,他的空军制服还严丝合缝地扣到脖颈,往门边走了几步,就大敞开来,露出雕刻般的肌肉线条。
他打开门,传令官紧张地朝他敬了个礼,瞥见他精壮的麦色xiong膛,神色矫枉过正地严肃起来。
“抱歉打扰了,”他说,“我联系不上您,只好查了专车的定位,又联系了宾馆调监控。”
钟长诀看了一眼传令官手上的终端,距离他进入宾馆,仅仅隔了不到两个小时。加上驱车到来的时间,传令官肯定是在他失联没多久就赶来了。“什么事?”
“空降师有一批喷气式背包出了问题,作战计划可能要调整,”传令官边说边悄悄地望了眼房间内部,但门正对的是浴室,挡住了里面的视野,“情况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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