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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看着浴房,明芽解释没听到什么动静。
祝吟鸾敛下眼,吩咐人添香,铺床。
没一会,卫如琢也出来了。
今夜闭了烛火之后,又开始刮风卷雨。
卫如琢在身侧,祝吟鸾没有丝毫睡意。
也不知他是否歇息了。
雨越下越大,祝吟鸾体质偏寒,她吃的药属于热性,此刻难以入眠,便翻了几次身。
身侧的卫如琢感受到她在动,转头问她,“怎么了?”
祝吟鸾都不清楚是不是她太在意到极度敏锐了。
她觉得卫如琢的这句话并不是慰问,而是不耐烦,因为她打扰了他。
“没事。”她还是没有开口。
她出嫁以后汲汲营营几年,好不容易挣到平静的日子,她并不想有任何的波澜。
或许真的是在病中,实在过于敏感了吧?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忽而听到旁边的卫如琢问,“院子里小丫鬟的月银一般是多少
?”
祝吟鸾在黑暗中抬眼,她想反问,可又害怕卫如琢生气,如实给了他一个数。
卫如琢接着道,“你多拨一些给今日来的小丫鬟吧。”
“为何?”她忍不住问了。
因为反问得太快,她很担心卫如琢会发觉她异常的在意从而恼怒,毕竟卫如琢不喜欢她这样。
可卫如琢似乎没有察觉她的不对劲,他道,“那丫鬟的身世可怜,家中父亲摔断了腿,母亲年迈体弱,还有两个幼弟要扶持。”
方种月竟然跟他说了这么多,所以他今日沐浴那么晚,是因为在里面听她说话。
并非祝吟鸾不体恤,这进来门
承情…
班主来得太及时,又是一副好说话到甚至可以称得上“谄媚”的样子。
别说祝吟鸾和明芽一脸不解满头雾水,就连方才严词拒绝两人的排戏接待都愣在了原地。
“班主?近半个月的戏不是都排满了么?”这人低声提醒,“何况今日还是还是侯府的戏。”
祝吟鸾捕捉到了一个很关键的字眼,侯府。
不会又是沈家吧?
京城当中能有几个侯府。
她心头的预感有些许强烈,就是沈家,可又不敢贸然询问。
可旁边的明芽已经快嘴问了,“是哪个侯府啊?莫不是高门沈家?”
因为戏班班主态度陡然转变得太快,排戏的人的语气也随之和软,“对,就是侯府沈家。”
随后又对着祝吟鸾半是赔礼半是解释道,“正是因为今儿接了沈家的单子,才不好推了给娘子排戏,否则我也是想为您通融的。”
祝吟鸾反问,“既然排了侯府沈家的戏,那班主您为何又道有空?”
“因为今儿侯府老夫人身子骨犯病,那边来了人说不必过去了,这才空了不是。”
话是这么说,祝吟鸾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算是有时辰有空处,又何必班主亲自跑来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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