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描摹出来,呼吸均匀而绵长。我盯着手机,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视网膜上:你老公今天要杀你。没有署名,没有前缀,一串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寒意瞬间攫住了心脏,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四肢冰凉。我猛地攥紧手机,指尖用力到发白。荒谬!这太荒谬了!周扬那个早上出门前还会帮我挤好牙膏,晚上回来总会带回我爱吃的草莓蛋糕的周扬杀我可这行字,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恶意,硬生生凿穿了我安稳日常的壁垒。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报警!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海。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按下那三个救命的数字。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卧室门被推开。我浑身一激灵,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死死按灭,塞进枕头底下。动作快得自己都觉得僵硬。周扬端着一个玻璃杯走了进来,温热的牛奶散发着熟悉的甜香。他穿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