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回了五年前一个飘雪的冬日。为了筹集弟弟高昂的手术费,我跪在街边,行人匆匆,偶有几枚硬币落在我的搪瓷缸里。就在我冷得快要失去知觉时,是他,季宴臣。彼时,他是京圈高不可攀的佛子,矜贵清冷,不染尘埃。他只是沉默地看了我几眼,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张支票,递给我。十万。他声音清冽,不带任何情绪,够吗我愣愣地接过,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心中却蓦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暖流。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除了绝望之外的情绪。后来,阴差阳错,我被人设计送到了他的床上。黑暗中,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和他强压的怒火。是我鬼迷心窍,在那杯递给季宴臣的水中动了手脚,诱使他破了戒。我天真地想,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他,报答他那十万块的恩情,报答他让我有了希望。可弟弟的离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长久以来的枷锁。我不再对季宴臣抱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