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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舒眸光冷凝,双手握拳,全身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大哥,大哥!”
瘦子扯着嗓子嚎,“来,快出来,兄弟敬你一杯!”
水匪头子被扰了兴致,黝黑的脸更阴沉,他转身往屋外走去,没看到身后娇弱纤细的美人儿目露凶光。
“老三你吵吵啥呢,有完没完,老子都要被你喊萎了。”
瘦子拎着个酒壶嘿嘿笑,“要是我这声儿都能给您喊萎了,那可真让人笑到头掉。”
水匪头子不耐烦,“行了,你到底有啥事儿,没事的话就滚,我还得回屋办正事!”
“今儿是个好日子,就不兴兄弟给您敬杯酒?”瘦子倒了杯酒,递到水匪头子面前。
平日里没少被劝酒,水匪头子此时不疑有他,接过杯子正要喝,却被一道厉喝打断,“酒里有毒!”
水匪头子面色一变,反手将酒泼在瘦子脸上。
瘦子呸呸几声,他一抹脸怒道,“张山你什么意思!我难道会给大哥下毒?”
张山提刀立于水匪头子身前,警惕看向瘦子,“酒里有没有毒,你自己清楚!”
屋内,沈云舒听着外面的争吵,将三人的立场猜了个七七八八。她虽看出这寨子不简单,但没想到这小小的黑风寨,竟也有这么多争权夺利之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或许在其中搅和一二。
沈云舒拔下发髻中的银簪,在手中握紧。
“大哥既是不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也要大哥知道,我瘦子绝无可能给您下毒!”
瘦子一脸憋屈,直接掀了酒壶盖,咕噜咕噜喝了一壶酒。
水匪头子和张山冷眼看他喝完一壶酒,可让人惊讶的是,喝了一整壶酒的瘦子竟然没事!
酒里没毒。
张山握紧手中刀,有点尴尬。
水匪头子瞪了张山一眼,转而对委屈的瘦子安抚道,“咱们是多年过命的兄弟情谊,我不信谁也不会不信你。”
“张山你信口胡诌,伤了咱兄弟情分,还不快给瘦子道歉!”
水匪头子发话,张山只得不情不愿地给瘦子行礼道歉。
外面三人只闹了一会儿,瘦子大摇大摆地离开,张三被水匪头子训两句就离开了。
而水匪头子好不容易解决了这烦心事,一想到屋中的娇美人儿,心情就又美了。
“美人儿你等久了——”
锐利的银光自眼前闪过,惊得水匪头子起了一身白毛汗。
多亏多年实战经验,他险险躲过沈云舒这一刺,虽是被划伤了脸,但好歹性命无虞。
此时的沈云舒哪里有半分娇弱模样,披发红衣,手持带血银簪,活脱脱个食人花!
“你!”
水匪头子惊怒交加,顾不得一脸血就拔刀朝沈云舒砍去。
身形纤细的女子非但没有如他所想被一刀砍倒,反而如鬼魅般躲开这一劈,银光如影随形,再度朝着他刺来。
“啊!!!”
水匪头子的凄厉哀嚎传向寨子上空,就在不远处的张山和瘦子两人俱是一顿,连忙转身朝水匪头子的木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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