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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映出的真实面容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从额头到脖颈,密密麻麻布满了赤红的疹子,有些已经连成片,肿得发亮。
“果然......”她苦笑着触碰脸颊,立刻疼得一哆嗦。
面具内侧已经沾上了少许组织液,必须立刻清洁。
沈凌瑶强忍不适,取来特制药水清洗假面和自己真实皮肤上的疹子。
每一下擦拭都像刀割般疼痛,但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过敏反应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
沈凌瑶知道,若不及时处理,喉咙很快就会肿到无法呼吸。
她颤抖着打开另一个瓷瓶,将里面粘稠的绿色药膏厚厚敷在疹子上。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缓解了灼烧感,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姨娘,老夫人派人来问,准备好了吗?别耽误了吉时。”巧儿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沈凌瑶一惊,手忙脚乱地将面具重新贴好:“快了......我马上好......”
似乎听到她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巧儿有些担心。
可幸好巧儿是裴临渊的人,不会对外透露。
“姑娘的声音......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不要!”沈凌瑶急忙道,又放软语气,“只是刚才吃了点心,有些口干。你去给我熬碗梨汤来。”
“是!”
待脚步声再次远去,沈凌瑶才长舒一口气。
镜中,那张脸戴着假面完好如初,谁也看不出下面隐藏着怎样可怕的过敏反应。
她轻抚假面边缘,确保没有翘起的部分,忽然觉得这场景荒谬至极。
她沈凌瑶,尚书府嫡女,如今竟要靠着假面才能在自己保全性命。
喉间的肿胀感稍缓,但胸口的闷痛仍在。
沈凌瑶知道,最危险的时刻还未过去。
她摸索着从木匣最底层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对着烛火消毒后,深吸一口气,将针尖刺入喉间特定穴位。
这是母亲教她的急救之法,能在气道闭塞时争取宝贵时间。
银针入肉的瞬间,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她强忍着咽下血沫,感受着呼吸一点点变得顺畅。
窗外,日头已经完全升起。
沈凌瑶瘫坐在脚踏上,汗水浸透了里衣。
这场与沈月薇的较量,她险胜一局。
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只要她还戴着这张假面活在定国公府,危机就如影随形。
她望向镜中那张陌生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这出戏,还要演到何时?
一枝香的时辰后,巧儿端来梨汤。
沈凌瑶将最后一粒药丸含在舌下,顺着梨汤咽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被甜蜜的梨汤中和,在口中蔓延,喉间的灼热感瞬间缓解。
铜镜中,凤冠上的珍珠流苏微微晃动,霞帔上金线绣的鸾鸟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姨娘,吉时到了。”巧儿轻声提醒。
沈凌瑶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左颊,易容面具下的红疹依然肿胀发烫,但至少表面看不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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