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头条不择手段的记者,正用我提供的黑料敲诈政要。夏初,画廊里最干净的策展人,却在我的催眠下偷取拍卖机密。她们都不知道彼此存在,更不知道我正在收集她们丈夫的罪证。直到慈善晚宴,三杯红酒同时泼在我脸上。---城市的喘息在午夜沉入一种粘稠的寂静。沈砚诊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属于正常世界的微光。墙壁上挂着的抽象画,扭曲的色块在阴影里蠕动,像一群被禁锢的幽灵。他指尖划过冰凉的墙壁,精准地按在一个毫无异样的角落。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光滑的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阶梯。通道里只有脚下感应灯幽微的白光,冷硬地切割着浓稠的黑暗,空气里浮动着金属和灰尘混合的、冰冷干燥的气味。地下室门无声开启。瞬间,二十八块大大小小的液晶屏幕同时亮起,苍白刺眼的光猛地炸开,充斥了整个空间。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