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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寒沁还是觉得周聿珩对林喜揽的感情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只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作为好朋友,李寒沁还是提醒了周聿珩。
“你来找我,那一定是想听我的建议,那我的建议就是,你一定要想清楚。”
“如果你对林喜揽没有多余的感情,只是赎罪,那你就差不多得了,你帮她的也不少了,就魏富那事你救了她也差不多扯平了。”
“但如果不仅仅只是赎罪,那你就放下面子,正视自己的心,喜欢林喜揽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抓住机会,好好的和她在一起,你别忘了她现在只是暂时失忆不是永远失忆。”
“别等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那天,你再想把这人找回来,那就难了。”
周聿珩觉得李寒沁这话多少说的有点夸张了,人是感情充沛的动物,这世上有那么多女人,周聿珩如果想爱,难道就找不到其他人爱?
不存在的。
那晚,周聿珩和李寒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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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这两日是连绵不绝的雨,天空阴沉沉的。
林喜揽捧着一杯热水站在窗前。
周聿珩已经连续几天不回来了,林喜揽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但是,她不会允许自己内耗。
林喜揽一直很努力地告诉自己,她和周聿珩迟早是要分的,所以不能动额外的感情,那一段晦暗的日子是不能再回去了,爱情这个苦还是不吃为好。
林喜揽喝了一口水,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师父。”
林喜揽对华展总是能拿出十二分的热情。
华展:“在干嘛。”
林喜揽:“在发呆。”
华展:“那你出来一趟,上次那个事有消息了。”
林喜揽一下来了精神,之前她花大价钱找人帮她调查魏富那事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她,现在终于有着落了,能不兴奋么。
林喜揽简单地收拾一番就出门了。
半个小时后,林喜揽和华展碰面了。
“你自己看吧,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华展递给林喜揽一个牛皮纸袋,纸袋是密封的,像高考试卷。
林喜揽迫不及待地拆开,里面厚厚的一叠,她一张一张看的认真。
等到她放下最后一页纸,华展才开口:“怎么样,和你想的一样吗?”
林喜揽的脸冷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和我想的完全一样。”
华展摇头,“这宋清梨都嫁入豪门了还这么不消停。”
消停?
林喜揽笑了,“她不会消停的,女人有时候很难缠。”
华展喝了一口咖啡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喜揽:“那这事不得好好合计一下。”
林喜揽现在掌握了证据,那她就不可能会放过宋清梨,她不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来捏一下的。
从那天起,林喜揽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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