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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从里面打开,秦砚修掀起眼皮看了眼她,直接往回走了。
徐柚笙顿了顿,进屋后反手关上了门。
秦砚修住的顶层豪华套房很大,客厅里,他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衣,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积了不少烟蒂。
他坐在沙发里,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边,随手抄起打火机,咔嚓一声,蓝色的烟火跳跃出,点燃了一抹猩红。
徐柚笙在原地站了几秒,这才起身上前。
秦砚修长腿随意交叠着,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侧脸轮廓分明,唇边一抹猩红若隐若现,身姿半隐在灯光下,一身落拓风流。
她踱步上前,看着这一幕,没有开口,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秦砚修修长的手指在沙发上轻点,缭绕的烟雾下,那张立体深邃的脸像是笼上了一层看不清的面具。
直到他指尖的烟快要燃尽,他随手扔进烟灰缸,这才看向对面的女孩。
“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些被烟浸染后的哑。
徐柚笙起身,刚走到他跟前,就被他拉了一把,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秦砚修的大腿肌肉紧实,硬邦邦的,这个姿势有些暧昧,徐柚笙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肩。
“怎么不说话?”秦砚修懒散开口。
从进来一直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还真沉得住气。
徐柚笙抬眼看他的神情,轻声道:“我看你不太想说话。”
“是吗?这么了解我?”秦砚修薄削的唇微勾,玩味地盯着她。
徐柚笙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无措。
“那你猜猜,现在我想干什么?”秦砚修眉梢微挑,只是好看的桃花眼里仿佛有团化不开的浓雾。
徐柚笙抿了抿唇,说不出口。
秦砚修轻笑了声,手指顺着她的侧脸一点点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酥酥痒痒的,撩拨着人的心弦。
徐柚笙纤长卷翘的睫毛轻颤。
秦砚修垂眸看着她的脸,眸色渐深。
徐柚笙的眼睛很好看,像是盛了一汪清泉,水润澄净,看着你的时候,无辜又勾人,像山间灵动的小鹿。
秦砚修指腹轻轻摩挲着的她的眼角,这双眼在雾蒙蒙沁着水光的时候最勾人。
安静空旷的屋子里,这样缓慢又微小的动作仿佛被无数倍放大,徐柚笙手指微动,在他视线移开的时候小心翼翼又专注地看着他。
秦砚修扣住她的腰,在把人往下压的时候徐柚笙突然伸手探上了他的额头。
她下意识地蹙眉:“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额头皮肤微凉,有些汗涔涔的,唇色也偏白。
怪不得她总是觉得他兴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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