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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轻臣的声音冷冽又无情,仿若如今被他掐着的根本不是刚刚陪着他共赴烟雨的女人,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垃圾!
季婉不再挣扎,一串灼热的泪水顺着她的眼眶流了出来。
泪水顺着季婉精致的脸蛋落到季轻臣的虎口处,他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般,立刻松手将季婉丢到了一旁。
季婉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缓和了足足十几秒才从刚刚的恐惧中抽离出来。
刚刚那一刻,季轻臣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就因为她提到了林若渲的名字,就因为她将两人正在做的肮脏事情给戳破,季轻臣就想杀了她!
这样的认知让季婉万箭穿心,这种疼痛比刚刚差点死去的窒息还要让她难受。
季轻臣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渍,换上工整的银灰色西装。
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他整个人便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
季轻臣伸手架了架鼻梁上的银色无框眼镜,整个人像是不曾被情欲浸染过的人间佛子一般。
他看都没看床上的季婉一眼迈步,直接离开了房间。
季婉抹掉眼角的泪水,倔强的不让自己的脆弱展现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新的衣服,然后便开车前往了医院。
温语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突然听见推门的声音,整个人一激灵坐了起来。
看到是季婉,她的眼底充满了意外:“婉婉,你怎么来了?”
“你给我打电话,我自然是要过来的。”
季婉自然的在温语的床边坐下,语气轻松又随意:“刚刚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是不是想姐姐了?”
“其实刚刚你被送来医院的时候我就想过来的,但是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没有机会脱开身,再加上我觉得在这种时候你应该更希望陆霆陪在你身边,所以就没有过来打扰你。”
“怎么了?他怎么没有在这儿陪你,他就让你一个人在医院吗?”
温语摇了摇头:“我有事情想要找你商量,所以故意把他给支开了。”
话说到一半,温语瞥见了季婉脖子上的红痕,那痕迹明显不是吻痕,而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手指印记。
温语眉头紧簇,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你的脖子怎么弄的?刚刚有人打你了?”
“这痕迹弄得那么深,一看就是下死手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本来还以为你跟男模在玩呢。”
季婉将自己的衬衫衣领往上拉了拉,有些掩耳盗铃的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我们玩的比较花,情绪上头了下手也就重了一些,你就别再问了。”
上一世尽管温语和谢时已经成婚,可成婚后谢时每日每夜夜不归宿,从来没有碰过温语。
所以温语对床上的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如今听到季婉这样说她便信了半分。
“真的不是有人要伤害你吗?”
“当然不是了,等以后你结婚了就会知道床上的事情花样可多了,弄出这种痕迹是很正常的事,你就别替我操心了,快说说你特地叫我过来是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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