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戟问过好,说了自己来的目的。 槐树枝叶簌簌,传出槐前辈的声音。 “极好,我看这些狐平日贪玩,学业没有精进,是该如此,白姑娘这个先生请的很好。” “槐前辈谬赞。” “造畜的事情我还没有查到消息,不过白姑娘送你的古钱,打算怎么用?” “挂在身上防邪祟。” “可挑好绳子?” “还未曾挑选。” “既然如此,也不必费心去想,我送你一根便是。” 槐树抖擞,从树顶上落下只翠绿的鸟雀,口中叼着根同样翠绿的绳索。 上手也没摸出材质,只看到表面有复杂纹路,摸着还很坚韧。 “不知道这是什么绳子?” 陈戟询问道。 “是我用树皮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