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怎么也没有新的犯罪记录,岑廉终于接受现实,开始对着袁兴旺的户籍信息发呆。
“你这就开始研究了?”王远腾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路过岑廉的电脑前,于是探头看了一眼,“这家伙看面相不太好审。”
这话吸引了几个即将下班的人全部的注意力,“这还能从面相上看出来吗?”距离他们最近的内勤程俢忍不住最先发问。
“审的人多了,或多或少能看出来一下,”王远腾笑呵呵地说着,“这是科学的说法,也有比较玄学的说法,但解释起来很麻烦,你们这帮理科生基本都没有相关基础,不好细说。”
岑廉确实没有相关基础,于是他选择放弃询问这个问题。
“再难审,坐在审讯室里待上两天也就好审了,有时候自我脑补比什么都吓人。”岑廉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不觉得袁兴旺一定会咬死了给王子默和王同新隐瞒,说是亲戚,其实早就一表三千里,如果身上真的只有这么一个案子,那么他是的罪名就只是拐卖,甚至算不上主犯。
从犯罪记录上看,他能确定拐卖和抛尸的主犯都是王家那两个不怕死的。
拐卖罪的从犯,七年以下几乎是板上钉钉。
“下班了,你们还在办公室干什么?”林法医从门外回来,她刚刚去给市局的一个案子帮忙,也到了这个时间才回来。
“突然觉得准时下班居然有点不适应,”曲子涵背着黑色的双肩包走到门口,“你们加油,我明天精神上支持你们。”
准时下班之后,岑廉和武丘山还有唐华一起出门觅食。
“这个案子结束后暂时没有新案子给咱们,看来能休息两天,”武丘山在岑廉基本确认死者身份是陈嘉璐之后,对这个案子的破获进度就有了新的判断,“能回家过个端午。”
“你这浑身上下旗子插的,”岑廉忍不住吐槽,“要我说放假肯定是没指望的。”
唐华撇了撇嘴,这俩人一个正着奶一个反着奶,实在太刻意了。
正准备说些什么,三人的耳朵都同时被邻桌正在刷的新闻吸引了过去。
这是个案件通报,讲的是隔壁省发生的一个现案。
就在三天前,一辆自驾游的车辆在国道边临时停下休息的时候,一阵狂风夹杂着沙尘暴猛烈袭来,大风中,一截人骨被风裹挟着砸在了一名中年男性的头上。
等到大风停下的时候,这名中年男子才发现这好像是一截人类的骨头。
他立刻报警,警方赶到之后立刻封锁了附近的一大片区域,并且从中找到了十几枚属于人类的骨骼。
这些残骨暂时无法拼凑成人型,并且头骨始终没有找到,所以这名死者的身份暂时无法确定。
短视频平台上,当地公安的官方账号正在呼吁社会大众尽可能为他们提供线索。
“这案子好像比我们现在做的这个还复杂,”唐华想想就觉得头疼,“连尸体都拼不全的死者,真的不能排除他杀吗?”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