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映着两旁白墙黑瓦的民居,以及撑着油纸伞、步履悠闲的行人。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泥土的芬芳,还有淡淡的鱼腥味——那是从镇子尽头、泊满渔船的小码头传来的。码头边,靠近一棵老歪脖子柳树的地方,有一间不起眼的木屋。木屋前搭着个简易的工棚,里面堆放着各种木料、工具和几块尚未完工的船板。一个男人正坐在工棚下,专注地打磨着一块榆木板。他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褂,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有道浅淡的疤痕,在苍白的肤色下若隐若现。他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布带束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额角。面容算不上英俊,却轮廓分明,尤其是一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偶尔抬眼望向雨幕时,会闪过一丝与这水乡宁静格格不入的锐利,旋即又被一种近乎死寂的沉寂所掩盖。镇上的人都叫他阿寒,没人知道他的全名,只晓得他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