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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斐,又是他们吗?”
本该熟睡的男人从身后环住林斐,骨节分明的手将林斐散落在面前碎发撩在耳后,复又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你吃醋了?”
“你说呢?”
“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是习惯了,但不妨碍我嫉妒这些男人。”
丁元成搂着林斐越发紧了,他试探地亲了亲林斐的唇,见她没有反感,又向下不轻不重地吻着她的锁骨。
他磨了磨后槽牙,忍住在林斐身体留下自己印记的欲望。
林斐被他伺候得哼了哼,半阖着眼,“外面的男人再多,最多也不过是情人。”
林斐随口胡诌,画着大饼。
破洞百出的谎言,对丁元成很是受用。他弯眼笑着,显得那张俊脸愈发张扬。
他埋在林斐的双乳间,嘴里含住一颗茱萸,熟稔地调弄着。另一颗也没放过,抬手不紧不慢地揉搓着。
无数次的性爱,两人的身体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合拍。
林斐在丁元成的一番阵势下,腿间早已湿漉漉的。她难耐地摩挲着双腿,踢开正伏在她上身的丁元成,命令道,“舔。”
丁元成心领神会,他移向花心处,将花蒂卷入舌中,粗粝的舌面将嘴中的花蒂刺激的又大了点。他有些坏心眼地用牙轻轻磨了磨,又猛地吮吸一口。林斐只觉得腿间一阵刺激,不禁颤栗着,高潮过去。
丁元成亲吻着林斐颤抖的眼眸,身下涨得生疼。
林斐无心搭理丁元成,只懒懒地躺着,似是困极了。
男人轻叹一声,认命般地抱起林斐往卫生间走去。他试了试水温,仔细地处理了她的私处。
自己腿间欲望更甚。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的叹息消逝在黑夜中。
等到把林斐安顿好,他才去了卫生间,用冷水一下又一下地浇灭心下的郁燥。
赵年回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
出于莫名的心理,他并没有通知赵然。
赵年的眼上还带着红,发泄地哭完后,脑子昏昏沉沉的。
“吱呀——”推门声在早晨显得尤为刺耳。
屋里的灯亮着,赵然睁着疲惫的眼,嘲讽的笑了笑。
“你还知道回来。”
“抱歉,小然。”赵年没想到赵然竟为了找自己一夜未眠。
赵然只掀眼望着他,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恨意,随机重重地摔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赵年怔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次任性会给自己弟弟带来这么大影响。
男人恍惚地倒在一旁的椅子上,这几日的种种浮现在他心头,林斐的厌烦,弟弟的抵触,还有因自我颓废而留下的烂摊子。
赵年难受地喘不过气,他的手覆在眼睛上,企图用这短暂的黑暗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明天得去找工作了,他想。
饭点,赵然仍闷在房中不出来,怀着愧意,赵年敲响了卧室门。
赵然不开,他也不恼,只是端着碗站在门外,絮絮叨叨了一堆话。
“记得吃饭。”
说完最后一句,赵年便将饭放在门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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