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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俆见月,对不起,是我的错,可你能不能别找我的主管,我还在试用期……”
我怔怔看着地上被摔烂的蛋糕,眼眶也红了。
那是温暨白亲手给我做的蛋糕!
“魏萱,你有病吧?!你要是肢体不协调就不要接需要细心的工作!”
她的脸涨得通红,“俆见月,对不起,我,我可以赔你……”
我心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指着魏萱,
“魏萱,你赔得起吗?你知不知道这个蛋糕——”
“月月,够了!”
温暨白突然走过来,挡在我和魏萱中间。
他握住我气到发抖的手腕,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月月,冷静点。”
我满头满脑的愤怒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帮她说话?”
温暨白皱眉,“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欺负人家。”
我哽咽,“她摔了我的蛋糕,这个蛋糕我期待了多久你是知道的。”
“温暨白,你不能这样对我。”
身后的魏萱突然开口,
“温先生,对不起,我赔就是了,你别为了我和俆见月吵起来。”
“大不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多打一份工就行了。”
说不清的委屈和焦躁在我胸腔里乱撞。
听到魏萱可怜兮兮的声音,更让我难受。
“你在这里装什么可怜啊!我和温暨白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管吗?”
“你自己做错的事,还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恶心!”
“够了!俆见月,我没教过你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
温暨白冷着一张脸呵斥我。
他又转头看向魏萱,
“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管了。”
魏萱出去后,温暨白想跟我说什么。
我抹了把眼泪用力推开他。
“你也恶心!”
我憋着气默默和温暨白冷战了很久,
但这段时间以来,竟然是我们最像普通叔侄关系的时候。
我有些晃神,又有几分迷茫。
直到那天,姆妈笑着递给我一个锦盒。
“这是先生叮嘱我一定交给你的。”
我看着那个四四方方的红色方盒,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一打开,果然是一枚戒指。
我红着眼睛看向姆妈。
姆妈摸了摸我的头,
“姆妈早说过了,先生肯定喜欢你,只不过他想给你足够的时间想清楚。”
我看着那枚闪亮的银圈,突然就很想见到温暨白。
我想抱着他,跟他说,
我从来不怕别人说什么,我只怕你拒绝听我说什么。
可我没见到温暨白,
我在温暨白的公司见到了魏萱。
3
她正捏着我成年时和温暨白告白时,送给他的福袋往垃圾桶里扔。
我瞳孔一缩,扑过去抢过福袋。
我一只手握着福袋,一只手握着那枚戒指。
想说什么,但又只能站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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