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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这位皇弟貌似失心疯了,来人,护送三皇子回府。”
随着越承泠话音落下。
刚才那些,越承泽指挥不动的禁卫军,全都听从命令地将他拖走。
依稀还能听见他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我置若罔闻,继续和越承泠完成对拜仪式。
锣鼓喧天,花雨纷飞。
在这样喜庆又浪漫的氛围中,我嫁给了越承泠。
洞房花烛夜,他小心翼翼地掀开我的盖头。
“檀檀,这不是梦吧。”
他轻声喃喃自语。
我主动迎上前,双手抱住男人精瘦的腰。
“不是梦。”
“太子殿下,我们成亲了。”
想起三天前,我在冷宫见到他的那一眼。
一些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
九年前,我初被接来越国,人生地不熟,在宫里迷了路,不知不觉走到冷宫。
“你是谁。”
我被吓了一跳。
回头看见个模样精致的小男孩,穿得破破烂烂。
神情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冷漠。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抱紧手臂,环视一圈,“这里阴森森的。”
他说,他一直住在这里。
彼时天色已晚。
这里却连一盏烛台灯火都没有。
我皱了皱鼻子,随手招来了一群萤火虫,这是身为药族圣女的一个小本领。
点点星光照亮了冷宫。
“这样就不黑了。”我把一个香囊递给他,“以后每天晚上,它们都会陪着你。”
再后来,越承泽找到了我,强行把我拉走。
“檀檀,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我愣愣问:“为什么呀。”
越承泽压低声线说:“因为,冷宫里住着一个吃人的恶鬼。”
吃人的恶鬼?
我不由想起男孩面无表情的样子。
都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
关于越承泠的事,在越国皇宫一直是个不可说的禁忌。
直到我成年那天,再次见到他。
那本该是我的生辰,却无一人真心为我庆生。
只有越承泠。
他割破掌心放了血,让姻缘草开了花。
轻易做到了其他皇子千方百计都没能做到的事。
所有人都在震惊。
他却看也不看那朵花一眼。
只是递给了我一个早已丧失香味,却保存得十分完好的旧香囊。
他说:“檀檀,生辰快乐。”
原来他就是我的正缘。
8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
越承泽被禁卫军一路押送回来,百姓们议论纷纷。
他脸色难看至极,偏偏扶叶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殿下,我们今日成婚,不应该在东宫举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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