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天花板冷得像不锈钢一样泛着冰冷的光,反射出模糊的影像,像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死死盯着我。空气几乎凝固,像液氮封住了每一寸皮肤。我不由自主地想吸气,却感到胸腔空荡荡的,像是多年未曾使用。四周死寂无声,只有我急促的喘息回荡在这密闭的空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低语。我支撑着金属解剖台,缓缓坐起。背脊像是生锈的螺丝,在一点点拧直。身体沉重、僵硬,仿佛从冰库里刚被拖出来的尸体。可是——我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我清晰地记得,我经历了车祸。巨大的撞击、翻转、气囊爆开,飞溅的玻璃碎片,额头上汩汩流出的鲜血……可是,镜中的我——毫发无伤。不对,甚至比以往更完整。连那道缝合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光洁如新生儿。我应该已经死了。突然,我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解剖台上。台上静静躺着一具尸体,被白布盖住,只露出一只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