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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雕虫小技。去给我查!”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抓回来!”
他不信,绝对不信。
她既然能死了重生,这次一定又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跑了。
特助面色更加为难:
“沈总,我们已经查过了……监狱里所有接触过程小姐的狱警,”
“记忆里,根本没有程寄雪这个人。”
沈义霄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抓起电话直接拨给监狱长,
“程寄雪呢?”
电话那头传来监狱长困惑的声音:
“沈总?您说谁?我们监狱……没有叫这个名字的犯人啊。”
沈义霄捏着电话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猛地挂断。
他冲到电脑前,调出所有与程寄雪相关的监控录像。
从她被送进监狱开始,一帧一帧地看。
然而,那些本该清晰记录着她狼狈、痛苦、绝望的影像,
此刻却像被无形的力量侵蚀,画面边缘开始模糊、像素化,
有关她的部分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消失。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桌,落在那个相框上。
那是他特意留下的,照片里的程寄雪还带着几分不甘和倔强,
是他准备用来时时提醒自己,这个女人有多令人厌恶的。
可现在,相框里那张清晰的面孔,边缘也开始变得模糊,
颜色一点点变淡,仿佛从未存在过。
沈义霄死死盯着那张正在褪色的照片,
心底第一次涌起一种无法掌控的、陌生的恐慌。
“程寄雪……”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
程寄雪消失整整三十天了。
沈义霄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面前的文件堆积如山,他却一眼未看。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他眼下乌青,胡茬刺人,
哪里还有半点往日佛子的清冷矜贵。
“人呢?!找了三十天,她还能遁地不成?!”
他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纸张纷飞。
特助站在一旁,战战兢兢:
“谁啊?沈总……您说的哪位程小姐?”
沈义霄怔住了,“还能有谁?程寄雪!”
“啊……没听说过啊?”
连特助也开始忘记她了。
沈义霄起身,抓起外套,
“去她以前住的那个破公寓。”
他就不信,那个女人能凭空消失。
一定是躲起来了,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程寄雪的旧公寓里落满了灰,沈义霄烦躁地四处翻找。
他猛地踢开一个床头柜,柜子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墙皮簌簌落下,露出一块颜色略深的方形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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