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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萍被我拆穿,恼羞成怒:“那又怎么样!是你非要插足我和卫东之间!是你非要用旺夫命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嫁给他!是你害得我只能当他见不得光的人!是你欠我的!”
这种扭曲的想法,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白月萍,当初是顾卫东怕死,才隐瞒了有你的事实。是顾家为了让他活命,才主动找上我家。从头到尾,对不起你的人是他们,不是我。”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关上了门。
“希望你被顾卫东亲手剖开胸膛取心头血的时候,还会觉得是我欠你的。”
接下来的五个月,风平浪静。
我安心地养胎,沈逾对我呵护备至,父母在厂里也扬眉吐气,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顾卫东,每个月都会准时来取两次符水。
据说,他真的取了白月萍的心头血,那个女人因此大病一场,差点死了过去。
而顾卫东的身体,在我的符水和心头血的双重作用下,看起来一天天好了起来。
脸色也红润了,不再咳血,也不再胸痛。
顾家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要痊愈,对我家都客气了许多。
只有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五个月后,当顾卫东喝下我
我拿出电话,拨通了派出所的号码。
“喂,是派出所吗?我要报案。钢铁厂厂长儿子顾卫东,非法囚禁并虐待女友白月萍,意图谋杀。”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
他们在顾家的地窖里,找到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白月萍。
白月萍瘦得皮包骨头,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肚子也被剖开了,里面的孩子早已成型,却已经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