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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秀点头又摇头说:“我以前是个傻子,但是现在好了。”
“胡说!”穆大业警惕的看着巧秀。
虽然这丫头不着四六,但也绝不是傻子。
她总出现在他们面前,很奇怪。
“真的!我以前天天被人关在家里。”
“白天我眼睛好像是瞎的,什么都看不到,脑子也糊涂,就算有人跟我说话我也听不懂。
但是我晚上会做梦,梦里我什么都清楚,我什么都知道,白天打在我身上的棍子很疼,我在梦里一直哭,一直哭”
巧秀说的是自己的真实感受,没有任何伪装痕迹。
穆大业的脸一下子煞白。
夜里,他也听到过柳儿哭
“幸亏陆大夫救了我,她把一直躲在梦里的我拉出来了。”
巧秀歪头看着那个柳儿,问:“这位姐姐,是不是也和我那会儿一样?”
穆大业看着巧秀,目光犀利而急切:“你说的是真的?你以前真是个傻子?”
“骗你干什么,我就是这个村的,叫陆巧秀,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说完,巧秀就跑了。
穆大业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眼神惊疑不定。
这次来送药材的,是田乐山和上次他带来一起签了契的两个兄弟,三个人带着几个伙计刚从外地收了一批药材回来。
药材在那一点点过秤,过检,还没轮到的几个伙计就在闲聊。
“北边不敢去了,乱起来了。”
“南边不少地方加税了。”
“听一些学子议论,京城不稳当,有些人不服九皇子。”
“还有谣言说当初是九皇子陷害先太子”
“吧嗒!”柳儿手里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穆大业下意识要去捡,又马上觉察出不对。
“柳儿?”
“啊——”
柳儿毫无征兆尖锐的叫起来,并开始没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
头上的帽子掉落,露出惊惧到扭曲的脸。
就像是,有什么凶猛的东西在她的身后追逐,要抓住她,撕咬她。
几个伙计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她怎么了?”
“柳儿!”穆大业亦惊惧异常,冲上去死死抱住她。
柳儿拼命挣扎,已然处于癫狂之态,狠狠咬住他的手臂。
那架势,用尽全力,势必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穆大业忍着疼,声音安抚:“柳儿,是我,穆大业,我不会伤害你”
可柳儿凶狠的面容,直勾勾的眼神,丝毫没有变化,喉间还发出野兽一般的呜咽。
“陆姑娘来了”
“陆大夫来了”
周围的嘈杂声,穆大业已经听不见,他从来没见过柳儿发狂到这个地步。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胳膊感觉不到疼,疼的是心!
一道轻柔的女音在旁边响起。
“看着这朵花,你觉得它漂亮吗?”
一朵黄色的花出现在柳儿的眼前。
那花,穆大业认识,就是很普通的南瓜花!
陆大夫,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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