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孪生兄弟,植物人很多年了。嫂子平静地解释。>我不信,偷了男人的头发去做DNA鉴定。>报告显示他和我有99.99%的血缘关系。>我质问假哥哥时,他笑着撕掉报告:猜错了。>躺在那里的是你亲哥,而现在的你——>不过是我整容成他弟弟的替代品。>他指向病床边的照片:看清那孩子是谁。>照片里五岁男孩的耳后,有一道和我一模一样的疤痕。---周三下午三点零七分。客厅里只剩下挂钟齿轮咬合发出的、近乎叹息的滴答声,一下下碾过凝滞的空气。我窝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遥控器冰冷的塑料外壳,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粘在玄关方向。那里,我嫂子苏晚的身影刚刚消失,门轴转动发出一声轻而滞涩的呻吟,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又到了这个时间。雷打不动,每周一次,精确得如同设定好的程序。三小时。不多,也不少。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