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着,只有远处海浪单调拍岸的声响,更衬得这片酷刑之地一片死寂。广场中央,立着一根粗壮的木桩。罗罗诺亚·索隆,这个在东海小有名气的赏金猎人,此刻正被粗糙的麻绳一圈圈死死绑缚其上。他那件标志性的绿色腹卷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阳光反复烤干,留下大片大片灰白的盐渍,紧贴在虬结的肌肉上。裸露的皮肤被暴晒得通红发黑,绽开道道裂口,渗出细小的血珠,旋即又被蒸发殆尽,只留下深褐色的狰狞痕迹。汗水像小溪般沿着他深绿色的短发淌下,流过他紧闭的眼睛、紧抿的干裂嘴唇,在下颌汇聚,最后沉重地滴落在滚烫的石板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瞬间化作一缕微不可闻的白烟。他已经在这里被绑了整整六天六夜。时间的概念在极致的痛苦中早已模糊。只有日升月落,还有眼前那个小小的身影,像锚一样钉在他快要涣散的意识里。木桩前,一个小小的女孩跪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