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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口便是污蔑,被人拆穿了不过是轻飘飘一句道歉,若没有人为云栀作证,岂不是要平白受了这天大的委屈?
以孙家的权势,一旦这罪名定下,绝不仅是一句道歉,定是不坐冤狱不罢休,污蔑的成本若这么低,岂不是以后人人都可效仿?”
男子的声音挟裹着无尽的寒意,却让在场听见之人都忍不住点头。
“傅侯说得有理,光天化日的光凭一张嘴便污蔑,如果不是今日有人作证,沈姑娘真是百口莫辩。”
“孙家姑娘的确该尝尝苦头了,一个姑娘家都敢冤枉人sharen了,若是再不管,谁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依我看,皇城怕是被她冤枉的人不少!”
孙德瑞闻讯而来,却在听闻整件事的始末之后脸色变得苍白又尴尬。
“傅侯,都是老夫约束不严,待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管教。”
孙德瑞快步上前,一巴掌就打在孙玉珠身上,“你一个姑娘家这是在胡搅蛮缠做什么?老夫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
孙玉珠被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害怕地低头。
“不知孙大人打算怎么管教?”傅砚辞看起来随性散漫,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可眼眸深处的戾气和杀意却让人明白他已经动了怒。
孙德瑞心头一沉,他特意做出这一番举动就是为了让傅砚辞消气,只要将人带回去了就行,至于带回去之后怎么处理,那还不都是自家的事?
可傅砚辞此番态度,分明是不打算放过啊!
沈云栀不过是一个表妹,他竟然如此看重?
“不知傅侯觉得如何处置才合适?”
“既是祸从口出,便掌嘴吧。”傅砚辞淡淡道。
见状,孙玉珠脸色大变,求救地看向自家父亲,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掌嘴,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傅侯,不知能否给我一个面子?玉珠终究是个姑娘,这怕是……”
孙德瑞露出了讨好的笑,心头忍不住恼恨孙玉珠真是够蠢的,好端端地非要招惹沈云栀做什么!
现在这烂摊子,不光丢的是孙玉珠的面子,还连累他赔笑脸!
“云栀也是个姑娘,众目睽睽之下被污蔑,她一样做不得人,怎么?难道孙大人的女儿矜贵,本侯的表妹就活该受委屈?”
傅砚辞一手揽着沈云栀,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里一派妖孽横生,尽显嚣张霸道。
仿佛只要孙德瑞敢说一个不字,今天孙家就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了!
沈云栀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微微转头便看到男子流畅的下颚线和喉结,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些许气息,心没来由的一跳。
他真像她的靠山。
从未有人这般面护着她……
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心脏都被捏住了,跳动得远比往常更快……
我都听表哥的!
“掌嘴!”
傅砚辞云淡风轻地下了命令,不容置喙。
孙德瑞气急,偏偏对方是傅侯,他也无可奈何,谁让这家伙在朝堂上简直是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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