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响。开门一看,叔叔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二伯方河和三叔方川。烈子,你爸走了,有些事咱得说清楚。方山推开我就往屋里走,丝毫不顾及我刚办完丧事的疲惫。我心里一沉。父亲方正生前就说过,这几个兄弟表面和气,背地里都盯着咱家的买卖。现在人刚走,果然就来了。叔,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累了。我试图客气地送客。累方山冷笑一声,你爸留下的那间布庄,还有后街的三间房子,这账怎么算我愣住了。父亲确实留下了一间经营多年的布庄,生意虽然不大,但足够我一个人过活。至于后街的房子,那是父亲攒了半辈子钱买下的,准备将来给我娶妻用的。叔,这是我爸留给我的,有什么好算的留给你二伯方河接过话茬,你爸当年开这布庄,可是借了我们兄弟几个不少钱。这笔账,该还了吧我瞪大眼睛:什么借钱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三叔方川从怀里掏出一张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