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具手拉手的竖尸围在中央。>当我割断第一根缠绕表链的长发,>水底传来几百人的呢喃:她终于…等到了替身…---江水浑浊得像一锅永远熬不化的浓汤,翻涌着上游带来的泥沙、朽木,以及这座城市消化不掉的所有隐秘和死亡。镇浪号破旧的引擎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每一次震动都让甲板上陈年的铁锈簌簌剥落。我靠在船舷边,指尖夹着的烟在带着水腥气的江风里明明灭灭。目光扫过浑浊的水面,像在垃圾堆里搜寻钻石。我叫林默,干的是遗物侦探的活儿。这行当,名头好听,实则行走在阴阳交界的灰色泥沼里。岸上的人提起我们,眼神里混杂着恐惧、鄙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恐惧我们身上的尸气和经手的阴财,鄙夷我们发死人财,贪婪那些随着尸体沉入江底的金银细软。我不捞尸,只捞尸身上值钱的东西。金项链、玉镯子、没泡烂的钱包、镶了钻的假牙……只要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