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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裴行渊荒唐了一回。
不用上朝,他难得睡到快中午才起。
午饭却吃得不多,早早地就放下了筷子。
洛云舒有点意外。
毕竟,他昨晚就没吃饭。
“不再吃点儿吗?”洛云舒问。
“大概是饿过劲儿了,这会儿不怎么饿。没事,晚上宫宴之前,我再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
历来,在宫宴上要忙着应酬,是吃不好的。
更何况,今年的除夕宫宴又有些特殊。
好在,已经做了足够的部署。
裴行渊忙了这么些天,人都瘦了一圈。
洛云舒看得心疼,把蔡嬷嬷做的牛肉干用油纸包了,塞进裴行渊手里:“你随身带着。饿的时候吃一些。”
他是闲不下来的。
一会儿还要去宫宴场地那边巡视,确保万无一失。
裴行渊接过,把牛肉干塞进袖袋里:“放心,我不会让自己饿到的。”
洛云舒笑笑,正要说些别的,就听寒风在外面禀报道:“殿下,陛下派人请您过去,说是暖风阁那边出了些岔子。”
暖风阁,便是今日举办宫宴的地方。
洛云舒脸色一变,立刻按着桌子起身。
裴行渊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声调柔和:“不必担心,我这就过去看看。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洛云舒重重点头,目送裴行渊大步远去。
她心中实在是不安。
过了一会儿,裴行渊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洛云舒就以请安的名义,去了翊坤宫。
时隔多日,洛云舒再次踏入翊坤宫。
这会儿,赵皇后还在。
她坐在凤座上,用毛巾包着头,脸颊隐在宽大的袖子里,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
瞧见洛云舒,赵皇后脸上带了些笑意:“没什么。大概是这几日一直在暖风阁忙碌,吹着凉风了。没事,捂一会儿就能好。”
洛云舒看得忧心。
按理说,要等到上了年纪才会这样怕风。
赵皇后这身子,也不知差到了什么地步。
洛云舒很是心疼:“待过了年,让谢三给您开个温补的方子,这身子得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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