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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李令仪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她否认得很快,“只是妾和他的女儿结识,又以为这不是一件大事,就私下里求他帮忙。仅此而已。”
她否认那人和定国公府有关系。
李令仪很机敏。
她甚至敏锐地把握到了朝中发生的事情。
但,洛云舒决定胡搅蛮缠。
她脸色沉了沉,厉声道:“李良娣,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规矩。哪怕是在东宫,这条规矩同样适用。你却私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痛心。来人,请殿下来!”
“娘娘!”李令仪神色茫然。
在她看来,这件事没有闹到裴行渊面前的必要。
她立刻道:“娘娘,当时妾会这样做,只是念着与韩承徽姐妹一场,不忍见她悲伤罢了。妾愚钝,没想到那么多,更没想到这事关朝中事。”
“呸!李令仪,你最会假惺惺!”韩玉兰直接吐了李令仪一口唾沫。
洛云舒视若未见,只沉着脸坐在那里。
因为是洛云舒让人去请,所以裴行渊很快就来了。
看到地上跪着的李令仪,几乎在和洛云舒对视的瞬间,裴行渊就明白了洛云舒的意图。
他紧挨着洛云舒坐下,脸色很难看。
“发生了何事?”他问。
“殿下。”洛云舒起身,毕恭毕敬道,“帮韩侍郎脱罪那人,是受了李良娣的托付。她这般插手朝中事,臣妾不知该如何处置,故而请殿下回来。”
李令仪立刻为自己辩驳:“殿下,不是这样的。妾并不知道这样就算是插手朝中事,究其根本,妾只是想帮帮韩承徽,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裴行渊冷哼一声,正色道:“韩林是因为贪赃被刑部收押,这便是朝中事。你却想着在这样的事情上出力,真是愚不可及!来人,将此事拟奏章禀报父皇,请他裁夺此事!再者,上一道申饬的折子,孤要申饬定国公教女不严,私自插手朝中事!”
李令仪顿时就怕了。
她跪爬到裴行渊脚边,抬头看他,脸上泪水滂沱:“殿下,妾只是无心之失,绝无插手朝中事的意图啊!求殿下明鉴!”
说话的时候,她就这样看着裴行渊,满脸都是期待和讨好。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
按理说,男人最受不得这样的眼神。
他们总希望看到女人讨好的眼神,这会让他们觉得被需要,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会最大程度地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李令仪试图打动裴行渊。
然而,裴行渊直接站起来,走到洛云舒身边,说出的话却是斥责的:“太子妃,你就是这么管束姬妾的?”
说着,怕洛云舒生气,他借着袖子的遮挡,偷偷地勾了勾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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