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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妇人还是二婶的贴身丫鬟春枝送出来的。
春枝瞧见洛云舒,急忙跪下:“太子妃,奴婢给您行礼了。”
那面生的妇人也立刻跪下,语无伦次道:“老奴,啊不,草民给您磕头了。”
“免礼。”
洛云舒发了话,那面生的妇人软着腿走了,一路上摔了好几跤。
春枝瞧见了,想笑,又不敢,忙把洛云舒往里面引。
洛云舒随口问道:“什么人?”
“来给二小姐说亲的。”
这时候,二婶得到消息,迎了出来。
她要给洛云舒行礼,被洛云舒拦下:“二婶,内宅之中,不讲这些虚礼。”
落座之后,二婶把下人都遣了出去:“云舒,你这次回来,有什么要交代的?”
“没什么,二婶,我就是随便回来坐坐。您在张罗着给洛婉说亲?”
“倒也不是我张罗,是有人主动上门说亲,而且说的亲事还都挺不错的。”
洛云舒看得出来,二婶心动了。
洛云舒却给她的热情泼了一盆冷水:“二婶,我觉得婉婉的婚事应该再缓缓。”
“啊?为什么?”
“二婶,恕我直言,现在有人肯给婉婉说亲,而且说亲的对象都还不错,这是看在我的脸面上。这样不妥。在这样的情况下,婉婉嫁过去,容易得不到尊重。我听太子殿下说,书院的夫子建议明谦今年参加秋闱。我的意思是,等明谦的秋闱有了结果再给婉婉说亲。到那时,能攀得上的门第会更高,婉婉也会得到尊重。”
二婶初来京城,洛云舒怕她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就把道理掰碎了讲给她听。
她果然听进去了,甚至有些忐忑:“云舒,是我不对,事先没想着先问问你就瞎做决定。你放心,我这就谢绝所有的媒婆上门,绝不含糊。”
“二婶放心,眼下已经七月底,一般情况下秋闱都是在八月,左右不过是再等一个月,不会耽误什么。”
“好,好。”二婶连声应着。
洛云舒没再久留,起身告辞。
只是,她的马车走出洛府没多久,就被人拦下。
“放肆!想死吗?”马车外,寒霜怒斥。
随即,一个涎笑的声音响起:“这位姑娘,你别动怒。我是你们太子妃的亲舅舅。”
是孙富贵。
往昔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去旁边的茶楼。”洛云舒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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