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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母突然疯了一样扑向父亲:“老爷!您不能这么偏心!柔嘉也是您的骨肉啊!您就忍心让她去和亲?静姝凭什么能嫁太子过好日子?“
父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我本想在大婚前赶回,日夜兼程,刚入城门,便听闻柔嘉替嫁静姝上东宫花轿这等荒谬绝伦之事!我连官服都未来得及换急忙进宫请罪,结果刚好在殿外听完整个过程……你们母女,真是好得很!“
“若非静姝主动担下和亲之责,平息陛下怒火,更得了‘昭华公主’的封号保全谢氏门楣,此刻你我,连同谢家满门,早已在黄泉路上作伴了!”
庶母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老爷,您在说什么?什么公主?柔嘉、柔嘉她……”
她忽然噤声,瞳孔涣散,状若疯癫,最后一丝力气也泄了。
父亲冷冷道:“把这毒妇关进祠堂,等柔嘉的判决下来,一并处置。“
父亲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转向我时,眉眼瞬间柔和:“静姝,为父来迟了。“
我鼻尖一酸。
前世直到死,我都没等来父亲这句话。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北漠苦寒,那可汗年岁与为父相当,膝下王子王女众多,绝非良配。”
“你告诉爹真的愿意去和亲吗,为父拼着这身官袍不要,也要去向陛下陈情,求他收回成命!”
我看着他鬓角新添的霜色和眼中深切的痛楚,心头微涩,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陛下给的补偿已经够多,公主封号、抵得上半座城池的嫁妆,女儿很知足。“
“至于北漠可汗年岁几何,王子王女是否众多……”
“爹您放心,女儿有的是办法,让自己过得很好。”
8
太子回到东宫,独自坐在殿内,沉默不语。
谢静姝的话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殿下居然以为一个五岁小女孩能凭自己一箭射伤一头成年饿狼?还‘救’了你?”
他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来人!把宫里所有宫女、嬷嬷都叫来!给本宫拿弓来!”
宫人惊恐,顷刻间,庭院跪满瑟瑟发抖的女子。
太子冷着脸,随手点了一个宫女:“你,拉弓试试。”
那宫女惶恐地接过弓,使尽全力,却连弓弦都拉不开。
太子眉头紧锁,又点了几个宫女,结果无一例外,连最轻的弓都拉不满。
最后,他叫来几个粗壮的婆子,才勉强有人能拉开半弓。
太子怔住了。
他忽然反应过来,当年谢柔嘉才五岁,瘦瘦小小的,怎么可能拉开足以射伤饿狼的弓?
他……被骗了?
被谢柔嘉骗了整整十二年?
太子咬牙:“备马!”
“放我出去!“
谢柔嘉抓着铁栅栏尖叫,“我是太子妃!你们这些下贱的狱卒敢这样对我?等太子来了,我要把你们统统凌迟处死!“
狱卒啐了一口:“进了天牢还想出去?做梦呢!太子自己的位置都岌岌可危,哪还顾得上你?“
“不可能!“谢柔嘉声音尖利得刺耳,“太子爱我如命,他一定会来救我!你们这些蠢货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