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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然的血压飙升,冲上前挡在沈连初面前,一脸怒意的盯着时言夏,冷声说道:“你还嫌自己闹得不够大吗?”
“你怎么变得像泼妇一样,见人就打?下午把我们A组的人都打完了,还把冷承深的手戳伤了。”
“我们说你一句坏话没有?你倒好,趁着我们不在,这么多人针对初初一个?你还有没良心?”沈北然气疯了。
看到沈连初被欺负,他心疼不已。
之前对她冷淡的情绪,全部都消散了。
“我打你们,你们不敢吭声,不是心虚吗?自己干了坏事,还不让别人说,沈北然,你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这次你和沈连初不断频繁找我麻烦,不是想要故意引开我,让我落单后,好从我身上拿到玉佩吗?”时言夏冷声说道。
一句话,说得沈北然错愕。
他不敢相信时言夏居然知道事。
明明就他们两知道,来的时候也计划好了,就是要故意惹怒时言夏,逼得她独自外出,他们趁机下手。
“你,你胡说什么?”沈北然吓得不轻。
时言夏站在他面前,嘴角勾起抹淡笑,低声说;“看来是我猜错了,既然你不要,那么......”
她说着,掏出块玉佩握着,反手就朝外甩去。
“时言夏,你疯了是不是,快给我,给我。”沈北然急了。
他立刻冲上前,却被顾于白闪身过来抓住他,不让他靠近时言夏。
而玉佩在时言夏手上摇晃着,她指尖揉搓着说:“那你说是与不是?你要说不是,那么玉佩我就毁了。”
沈北然站在那,他眼底闪过丝寒意。
想到大哥和沈母的话,如果没了这玉佩,沈母可能会死,沈家也要完蛋了,这是道行很高的人开过光的玉佩,能保住沈家。
他的手不由紧握成拳,站在那不断咽着口水。
“把玉佩给我。”沈北然困难的伸出手。
时言夏瞥他一眼,冷笑说道:“我的东西,你就这样伸手要?看来你们沈家还真够不要脸的。”
“想陷害就平白无故陷害,现在想要我的东西,拉着脸张手就要?”时言夏讽刺说道。
她将玉佩收回口袋里,转身就要走。
沈北然看着玉佩在面前摇晃了几下,被她再次收回去。
他不断挣扎着想冲上前,一边咬着牙根说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把玉佩还回来?”
时言夏听着回眸,深看他一眼。
“什么叫还?这是我师傅送给我的玉佩,你们沈家想占有已有,那你知不知道这种开过光的玉佩,别人花上千万都未必能买得到。”
“你们倒好,想从我这占为己有?”时言夏冷声说道。
一句话,让沈北然更不舒服了。
他站在那,咬着牙根,很不甘的看着她。
“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分得这么清?”沈北然气坏了。
时言夏挑了挑眉,她指着自己,再指着他们,说:“我们是一家人?我姓时,你们姓沈,我们怎么可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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