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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舟,你见过陈奎了吗?”
祁宴舟将厚重的大氅脱下,挂在衣架上。
“见过了,陈奎对我有戒备心,不愿多聊,我便回来了。”
叶初棠笑着拨弄了一下灯芯。
“无妨,总有他求到咱们的时候。”
祁宴舟一听这话就知道叶初棠有了计划。
他好奇地问道:“你医治陈姑娘的条件是什么?”
“百两黄金。”
“这笔钱不算多,但足以掏空陈家的家底。”
叶初棠赞同地点头,“你说得不错,而今年是个寒冬,缺衣少粮还没银子,陈家人能熬过去,但陈家军不行。”
这话一出,祁宴舟便知叶初棠打的什么主意。
“当陈家军穷途末路之际,发现你手里握着粮食和厚衣,便只能低头。”
“不错,陈家人有骨气,不会为了自己的命而卷入党争,但他们会为了万千将士的存亡而妥协。”
这是军人的通病,屡试不爽。
而叶初棠故意让陈家掏空家底,也不算卑劣。
毕竟陈若云的命,值百金。
祁宴舟看着算无遗策的叶初棠,调侃道:“还有阿棠算计不到的人吗?”
叶初棠想了想,“目前还没遇到过,希望以后也不会遇到。”
她喜欢将一切都掌控在手里。
无敌,不会寂寞,只会爽歪歪!
祁宴舟在叶初棠身旁坐下,从袖兜拿出一个锦盒,递到她面前。
“看看。”
叶初棠还以为盒子里是祁宴舟给她买的新年礼物。
结果打开之后,是一颗透明的水滴形玻璃。
不对,准确来说,是一颗鲁珀特之泪。
是液态玻璃滴入水中之后形成的。
玻璃内有杂质,但不多,并不影响它的透光性。
她拿起“眼泪”,开心地问道:“成了?做成片状了吗?”
祁宴舟最近除了忙公事之外,便是盯着琉璃除杂。
好在忙活了半月之后,大有成效。
“除杂算是成功了,但要做成能承载暴雪的薄片琉璃,还在测试其厚度。”
太厚的话,不仅废材料,透光性还会变差。
太薄的话,承重力又不够,容易裂开。
“除夕之前,应该能确定好玻璃片的厚度。”
离年关还有半个月。
确定厚度比除杂要容易,差不多五天就够了。
祁宴舟之所以将时间延迟到除夕,是因为还要解决让琉璃厚度统一的问题。
叶初棠满意地点头,“能在一个月之内造出我想要的琉璃片,已经很不容易了,过关之时,多给工人一些赏钱。”
“好,我会安排好,你放心。”
祁宴舟说完,伸手去摸叶初棠的肚子。
“阿棠,你大概什么时候生产?”
叶初棠算了算日子,怀孕快九个月。
若满打满算,应该在元宵节左右。
但双胎一般会提前生产,怕是刚好在除夕左右。
“除夕到元宵之间,都有可能,稳婆已经找好了,什么时候生产都没关系,你不用太过担心。”
叶初棠能明显地感觉到,祁宴舟最近比较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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