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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书砚听到这话,不悦地弹了下夏姝的脑门。
“阿姝,你做自己就好,不用为了我,迁就任何人,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
夏姝看着桃花眼微眯的祁书砚,突然就不紧张了。
“好,我知道了。”
祁书砚见夏姝放松了不少,满意地挑了下眉。
“就该这样,我的阿姝不输于任何女子。”
“和叶姑娘相比,还是差了许多的。”
“但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
夏姝嗔了祁书砚一眼,“你呀,总爱哄我开心。”
“你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我不哄你哄谁?”
两人说话间,流放队伍便到了城门口。
夏姝没再答话,安静地站在祁书砚身侧。
祁老夫人远远就看到了城门口的两人。
“真是一对璧人。”
祁老爷子赞同地点头,“的确不错,和砚儿很般配。”
夏姝是维族人,身形略显高大,但五官精致立体,很是漂亮。
两老先流放队伍一步,来到城门口。
祁书砚立刻介绍道:“爹娘,这是夏姝。”
夏姝将右手放在左胸口,倾身行礼。
“见过伯父伯母。”
祁老夫人连忙托起她,“好孩子,快起来。”
她的和蔼可亲,让夏姝微微提着的心彻底落下。
祁书砚说道:“爹娘,我们先进城,一会再好好聊。”
“行,先去驿站。”
“我将驿站旁边的客栈包了下来,咱们自己家人住客栈。”
流放队伍进城后,祁书砚带着大家去驿站。
护国军住驿站,祁家人斜对面的客栈。
如今流放的犯人就剩三个。
陈家的人因没有衣物御寒,都染了风寒,加上被狼咬伤后,伤口一直没有好,在路上就病逝了两人。
剩下的两人状态也很差,整日咳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叶靖川将叶家人的衣裳都穿在身上,倒是没冻着。
但他脖颈上的伤一直没好,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塔城的驿站很大,主楼的房间都有二十间。
陈家人和叶靖川住后院的一间房。
祁家人都住在烧着炭的客栈。
客栈的门打开,热气夹杂着焦炭的味道,迎面而来,
叶初棠突然就想到了北方的暖气。
烧炭容易中毒,还是水暖好。
当然,古代没有做水暖的条件,但可以和皇宫一样,烧地龙。
等在天山郡落脚之后,她就全屋安装地龙!
祁书砚分配好房间,让大家去放行李,换轻便的衣裳。
叶初棠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就算是子宫后位,也十分明显。
夏姝见她健步如飞,十分惊奇。
“叶姑娘快临盆了吧?”
祁书砚摇了摇头,“弟妹怀的是双胎,应该还得两个月。”
“流放的这一路辛苦又惊险,叶姑娘真不容易。”
夏姝觉得,若是换成是她,肯定坚持不下来。
“弟妹确实很强,男子都不如她。”
祁书砚说完,给夏姝倒了杯酥油茶。
“你放心,我永远也不会让你受弟妹那样的苦。”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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