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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想灭祁家的心不会死。
而他的反击也不会结束!
马坤提醒道:“吴刺史和裴将军对二公子的态度不明,一定要小心。”
祁宴舟点了点头,放下茶杯。
“好,我会的,这两人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吴刺史最近不在定州,去管辖的县镇巡查去了,吴家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倒是裴将军,最近腿疾发作了,在家养病,听说其母亲的身体也不太好。”
马坤说完,突然想起了赵明旭。
“二公子,赵明旭最近和朱宏走得比较近。”
“我知道了,马伯伯,您的身体也不太好,等西泽途经定州,我让他给您看看,定州这边需要您看着,得仔细些。”
祁宴舟不想让叶初棠受累,便只能等西泽来定州。
马坤笑着打趣,“二公子放心,就算我入了土,马家的三兄弟也会为你所用。”
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是祁家军的使命!
只要祁家在,祁家军就不会散!
“马伯伯,你会等到那天的,因为要不了多久了,五到十年。”
马坤知道祁宴舟不会无的放矢,略显浑浊的双眸浮现亮光。
“好,我会活着等到那天。”
祁宴舟和马坤又聊了一下天下局势。
“马伯伯,明早离开之前,我会再来找你,说一说我此行的收获。”
说完,他就离开了马家,回了驿站。
赵家的人已经被赵明旭接走了,没有理会早产的叶思音。
驿站罕见地放置着冰块,很是舒爽,大家都在休息。
祁宴舟在驿卒的带领下去了房间。
开门声惊醒了叶初棠。
她打着哈欠坐起身,问道:“阿舟,定州城不会再出事吧?”
“不会,离晚饭的时间还早,再睡会。”
“不睡了,不然晚上会睡不着。”
叶初棠起身,和祁宴舟一起坐在圆桌旁。
她问道:“定州是西北要塞,你能拿下来吗?”
“正在努力。”
“需要我做什么吗?”
祁宴舟握住叶初棠的手,心疼地说道:“不用,你好好休息。”
“不想休息,我们出去转转,顺便补点物资。”
“行,顺便带你去吃定州美食。”
当两个人在定州城最热闹的街上闲逛时,废太子的人头送到了皇宫。
赵承宇死前受尽了折磨,蓬头垢面的,脸上不仅有伤,还瘦成了皮包骨。
皇后认了好一会,才认出是自己唯一的儿子。
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皇帝前两日就醒了,但精神很差,身体的溃烂也还在增加,昏睡的时间比较多。
他看着赵承宇惨不忍睹的人头,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拿走,快拿走!”
太监立刻将人头拿走,却递上一封信。
“皇上,这是祁宴舟给您的信件,让您亲启。”
皇帝知道这信的内容不会是什么好话,却依旧想知道写了什么。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溃烂的手。
手刚要碰到信件,又立马缩了回去。
“这信说不定也有毒,你打开,念给朕听。”
太监被皇帝的话吓得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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