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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象很乱,低缓无力,但不是死脉。
她收回手,对叶靖川说道:“解药对症。”
叶靖川犹如癞蛤蟆般的脸浮现欣喜,显得狰狞无比。
“给我解药。”
他的嘴被马蜂蛰了,肿如香肠,说的话含糊不清。
叶初棠晃了晃手里的药瓶,估算解药的数量。
应该有三四十颗。
足够救那些症状较重的人了。
当然,叶靖川也是其一。
叶初棠伸出一根食指,“五百两一颗,先要先得。”
叶靖川:“......”
全身上下加起来也才一千三百多两。
就算全拿出来买解药,也不够买三颗!
叶初棠在叶靖川犹豫的时候,回到祁宴舟身边。
她将他的肩膀扶起,喂了一粒解药。
祁老夫人紧张地问道:“棠儿,舟儿是不是吃下解药就没事了?”
她其实是想问火毒的事。
但周围都是人,她不方便问出口,便朝叶初棠眨了两下眼睛。
叶初棠看懂祁老夫人的暗示,点了点头。
“嗯,阿舟休养一两天就没事了。”
叶初棠刚说完,祁宴舟就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入目便是心上人。
他立刻坐直,双手搭在叶初棠的肩上,上下打量她。
“阿棠,你没事吧?身上为何会有血?”
他之前就想问,却中毒晕倒了。
叶初棠将祁宴舟扶起来。
“我没事,这血是鲁格的,就那个操控马蜂的北蛮密探。”
“那些黑衣人是北蛮安插在京城的密探?”
叶初棠点头,“今日也算因祸得福,将北蛮安插在京城的暗探都清除了。”
“鲁格呢?”
“死了,就在那棵最高的树下,自食恶果,被马蜂蛰死。”
她知道祁宴舟有很多话要问,但她现在没时间。
“阿舟,你先休息,我去救人。”
叶初棠快步朝祁鹤安走去。
祁鹤安还趴在地上,疼得哼哼唧唧。
许姨娘看到叶初棠过来,关切地问道:“夫人,您受伤了吗?”
叶初棠抖了抖衣裙,“这不是我的血,三弟怎么样?”
“鹤儿他......他被马蜂蛰肿了,疼得厉害。”
祁鹤安扭头看向叶初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二嫂,我没事,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还是能忍的。”
叶初棠看着他肿得老高的屁股,问道:“就伤了这一处?”
“嗯,我被蛰之后就往树林深处跑,躲过一劫。”
说完,祁鹤安难堪地挠挠头。
“二嫂,我不是弃你们于不顾,而是知道我回来也是拖累,就想着先保护自己。”
“你做得很对,不用自责。”
叶初棠倒出一粒解药,递给祁鹤安。
“这是解药,吃完就会消肿,我去看看那四位。”
祁老爷子主动迎向叶初棠,“棠儿,你和舟儿怎么样?”
“我们都好,您别担心,姨娘们如何?”
“苏氏和云儿被蛰得厉害,浑身发烫,神志不清,高氏和瑶儿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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