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眼前一片沉滞的漆黑,唯有棺盖缝隙透进的一线微光,映出寿衣上金线盘绕的冰冷鸳鸯——这是她前世被活埋殉葬的寿棺! 放我出去——!她十指抓挠棺壁,指甲翻裂渗血。棺外传来嫡母周氏淬了毒的冷笑:好女儿,替萧家守节是你的福分,安心去吧。 濒死的绝望如冰水灌顶,温汐棠猛地睁眼。 鲛绡帐顶,流苏轻晃。 她正躺在温府闺房的拔步床上,窗外海棠开得正烈。贴身丫鬟春杏捧着赤金累丝凤冠进来,喜气洋洋:姑娘快梳妆,靖安侯府的萧大公子来下聘啦! 萧承业! 前世灌她鸩酒、亲手钉死她棺盖的畜生! 温汐棠浑身血液刹那冻结,推开凤冠撞开房门,发疯般冲向花厅。 雕花槅扇后,萧承业一身锦袍,正含笑将聘礼单递给嫡母。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与棺前狞笑着扼她喉咙的恶鬼重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