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直到我看见他和苏晴在蛇房说笑——她手腕上缠着三条蛇,他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放松。我默默收拾行李,准备结束这桩可笑的娃娃亲。眼前突然飘过弹幕:【快跑!别被这条坏蛇缠上!】【笑死,男主急了吧快到蜕皮期了!】【嘶…想看软妹被蛇蛇…到瞳孔涣散(危险发言)】门被猛地推开,凌夜盯着我的行李箱:收拾东西,是要跑吗1冰凉的、滑腻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我的脚踝,一路蜿蜒着向上攀爬。我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头皮炸开,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像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猛地从书桌前的电竞椅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嘶嘶——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吐信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那条该死的、通体银白的小蛇,正盘踞在我刚才坐着的椅子扶手上。它微微昂起小脑袋,两颗黑豆似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