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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纪虽小。
但亦看出男人目光意思。
他想要占有她。
——不是以后,就在今晚。
小姑娘是无措又害怕的,她还有一丝恶心,因为他们的关系,因为他间接害死了她的父母,现在真的沦落在他的床上,女孩子竟是浑身颤抖,但是再多的抗拒亦是无用,男人一把抱起她,笔直朝着二楼走去。
灯光璀璨。
夜寂静得可怕。
但是一切都拦不住酒后想要的男人。
就今夜吧,把她变成自己的,以后她再也无法逃脱,男人低头望着怀里的小姑娘,喉结轻轻滚动,看着是说不出的欲,但是小姑娘是无法欣赏男人的性感。
她除了害怕,仍是害怕。
细细手指头,揪着男人肩胛处的衬衣,眼里湿乎乎的,带着水气,嘴唇颤得不像话,似乎是想说话,但是最后倔强得一个字不说,就这样由着男人抱到了主卧室里,他没有开灯,里头黑漆漆的,明明开了空调,但是空气里似乎潮湿得能滴出水来。
她被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到处都是软的。
但是男人到处都是硬的,触手可及,是坚硬的肩膀,生生将她压在柔软的被褥里,她想挣扎都使不上一丝力气,何况她无法抵抗,浑身上下都像是棉花般,只能无望地看着他。
男人察觉到她的害怕。
伸手罩住她的小脑袋,虚虚一揉,算是一种安慰了,气氛一时间有些温馨,但阮幼安仍是害怕,她没有过男女之事,她待他更像是长辈,而不是恋人。
到底还是发生了。
在漆黑的夜里。
在那些充满潮湿的求饶里。
十指紧扣。
男人并不急迫,拿出全部耐心。
他从未这样艰难过,从未这样考虑过一个小姑娘的心情,缓缓地将她变成自己的,她哭了出来,闷闷地哭在他的怀里,眼泪湿乎乎地沾在他的心口,很不舒服,他就低着头,哄了很久,但是怎么哄都没有用,最后男人亦是强弩之末,忍不住了。
6月的深夜。
一整夜的夜雨。
卧室里亦不曾歇下。
很多次,小姑娘缠着男人,意思很明显,但是才得了味道的男人哪里肯停下?一直到东方天露白,远处鸡啼不止,男人才停下来。
……
叶念章亦燃尽了。
他抱着小姑娘草草冲了个澡。
搂着一直睡到午时。
醒来,六月艳阳照进来。
叶念章侧头看着小姑娘的薄肩。
她背着身子,脸蛋埋在枕头里像是在熟睡,经过一夜后他们的关系不同,男人心里的感觉亦是不同,她现在是他的了,这个认知让他洒了心头血似的。
拨开她的乌发。
男人满满都是温柔。
但是下一秒他呆住了。
阮幼安的脸蛋埋在枕头里,满脸都是眼泪,并且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红的,敢情一个夜晚操劳下来,他心里满足,她却哭了一个上午?
男人犹如被淋了一头冷水。
他盯着她看,看了很久。
尔后轻轻吐出几句话来——
“昨晚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是不是?”
“你不喜欢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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