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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独独郁珩一碰到她,她便软成了泥一样。
她有些羞恼自己不成器,喃喃道:“说好了以兄妹之礼……”
郁珩打断她的话:“抱我。”
郁暖埋头在他衣襟里,僵持了片刻。
她嗅着他衣上传来的清爽皂角的气息,一边想着他连提要求都提得如此强横霸道,一边却像是受他蛊惑一般,抵着他胸膛的手缓缓往下游去。
起初她只是抓着他腰上的衣裳。
郁珩很有耐性地等着。
郁暖见他不为所动,便将双手绕过他的腰后,指尖轻轻捻着他背脊上的衣裳,将他抱着。
郁暖脸颊漾开醉人的红晕,眼里溢出丝丝流光。
被一个人全心全意拥抱着的感觉,原来这么令人心动啊。
以前她不敢,连想都不能想,眼下她却也可以全心全意地去拥抱他了。
直到书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才霍然把郁暖惊醒。
她有些慌乱地从郁珩怀里挣出来,连忙规规矩矩地在椅上坐好。
郁珩若无其事地开门,让送饭的护卫把饭菜摆在案几上。
郁珩把筷子递到郁暖手上,看她一眼道:“怕什么,让你抱一下我比做贼还心虚?”
郁暖眼神有种娇娇软软的湿润,飞快地看他一眼,道:“同个屋檐下我们还是兄妹,爹说了,不可以做逾矩的事。
以后,以后你对我规矩点。”
郁珩夹了菜送到她碗里,道:“你想我怎么规矩?”
“就是,就是像兄妹那样,正常一点,少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什么……的。”
郁珩看着她的眼睛,她被看得十分没底气,脸上直发烫。
郁珩道:“可你的眼神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你的身体反应也告诉我,你喜欢被我抱,喜欢被我亲。”
郁暖:“……”
听郁珩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都快手软到拿不动筷子了。
当天晚上,郁暖用完晚饭,由郁珩送着回拢月院的时候,蕊丝还谨记着梁秋琰的叮嘱,郁珩进房里坐坐时,蕊丝便很煞风景地杵在两人面前,表情还有点警惕,时不时偷偷瞅郁珩两眼。
那眼神跟防贼惦记似的。
好在郁珩没坐多久,要是再逗留片刻,蕊丝便要打定主意出声赶人了。
郁珩走后,蕊丝凑过来伺候郁暖梳洗。
郁暖好笑道:“下次你不用这般防着大哥,他又没有干坏事。”
蕊丝郑重其事道:“奴婢是有使命在身的,就算大少爷不干坏事,奴婢也不能给他可以干坏事的机会。”她老成地对郁暖吁道,“小姐还太年轻,什么都不懂。”
郁暖抽了抽嘴角:“我不懂,难道你懂?”
蕊丝道:“奴婢也不懂,可是夫人懂啊!”
第二日去给梁秋琰请安的时候,郁珩又如往常一般,到郁暖院里来等她一起。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兄妹无间的状态。
虽然一切照常,可是心态毕竟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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