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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咬紧牙,一声不吭。
他的妈妈将自己所有的不幸归咎到他身上。
却从未想过把他带到这世上,将这些痛苦与苦难加诸给他的人是自己。
所以其实他的沉默寡言到后面,已经成为了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他害怕受到伤害,所以习惯用一层厚厚的壳将自己保护起来。
那天以后,江言川对我的态度改变了很多。
我的生活照旧,每天上课下课,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到周五能够去江言川那里补课。
而我也在逐渐适应这充实的高三生活。
好在我的脑瓜子还算灵活,所以经过将近半个学期的努力,我的成绩也正在恢复正常。
对此,我的爸妈感到很欣慰,非说是江言川的功劳,还说要拿出爸爸珍藏很久的酒来好好招待他。
当晚,我爸爸对我是再三叮嘱:“这次咱们是招待小川的,你别喝两口马尿又开始胡闹。今天你妈给你准备了橙汁,你未成年,不准喝酒。”
我一时语噎。
我爸妈两人加起来的年龄才够我一个人活的年纪,如今我却还要受他们的窝囊气。
谁让我现在才十七岁呢。
年轻就是好,年轻有人疼有人爱,也必须受人管着啊。
我不喜欢这些酒局,在上一世替贺驭野去的酒局已经够多了,所以我吃过饭,就回了房间。
我握着笔,看向窗外,窗外的星星很亮,月色也很好看。
我翻开日记本,又写下一句——
「20190215,距离这日子又快了。那天的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只记得房间的火烧了好大好大,漫天的火势蔓延,我和星瑶始终无法找到逃生的出口,于是我们一直被困在火海中,明知是人为,却找不到凶手。最后我们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里失去了性命。如今经过七十年的蹉跎,我和星瑶终于有了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
快速写完这一段,我翻开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特意写得很慢:“在很远的未来,语如一定成为了想成为的人。”
学医其实并不是我的初心,我最初的梦想其实是成为一名演员,可我妈总说女孩子家家,这辈子就应该安安稳稳的,有个编制有个铁饭碗比什么都强。
于是我在爸妈的安排下,进了医学院,也成为了一个自己不想成为的人。
每天面对专业课,我都非常的痛苦。
期末考试前一天,我的课桌里忽然收到了一封信。
林星瑶以为是情书,在我旁边举着信封笑得乐呵:“不是吧,有谁能看得上你啊?这情书,先给姐妹把把关。”
我长得漂亮,有人喜欢我,给我写情书并不意外。
所以我并未当成一回事,只是对林星瑶警告:“别人的心意,我虽然不接受但你也不能乱拆。”
“别人的心意,我虽然不接受但你也不能乱拆。”
林星瑶调皮地朝我扮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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