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吗?」 我的手猛地收紧,父亲的脖子被我硬生生掐断,头和脑袋分离,掉到了地上。 一个对我母亲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的人,一个眼里只有自己利益的人,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我转头看向瘫软在一旁,浑身发抖的淑姨。我一伸指头,一点灵力灌入榻上的嫡姐额中,促使她清醒过来,毕竟人要活着折磨才有意思。 嫡姐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便是问淑姨她有没有诞下上古玄兽,可她看见淑姨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又看见了父亲尸首分离和一地血迹,片刻反应过来了。 她的头发散着,坐在榻上狂笑起来,笑得无比癫狂,「云曦啊云曦,我是没想到,连你也一并重生了。 「我本想留你一命,看你处处被我压一头的样子,看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饶的样子,可没想到竟然被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