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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着父母和哥哥贺昀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准备离开宴会厅去找突然失踪的贺莎莎。
这一次我没有再卑微祈求他们留下,而是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满堂宾客面面相觑,但很快就识趣的陆续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黝黑干瘦的我穿着不合身的粉色长裙,站在空荡荡的宴会大厅里,滑稽得像个小丑。
可我并没觉得有多难堪。
只是径直走到餐桌旁,切了一大块奶油蛋糕放在餐盘中,三两下吃了个干净。
上一世,贺莎莎在盘山公路上醉酒逆行飙车,和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了个正着。
人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就一命呜呼了。
贺耀辉、庄淑娴和贺昀舟也因此恨上了我。
他们觉得是我刻意拖延了时间,害死了贺莎莎。
自那之后,贺耀辉看到我,就像看到空气一样,再也不肯对我说一句话。
直到有一年贺莎莎忌日,他才双目赤红对着我说:“要是当初没有把你接回来就好了。”
贺昀舟更是时常嘲讽我爱慕虚荣,贪图荣华富贵。
我小声辩驳,他就顺势拿出一份自愿放弃继承权的协议出来,让我签字。
可那时的我竟还在异想天开,想着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我。
直到有一天,消失了很久的养母突然找上门来。
庄淑娴不但没让人赶走她,还极大方的签了张大额支票给她。
感谢养母让她和贺莎莎这么好的孩子做了十八年的母女。
可庄淑娴明明知道,在我没回到贺家之前,养父养母对我动辄打骂,经常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她却笑着感谢这个带给我错位人生和深重苦难的人,让她有了贺莎莎这么好的女儿。
在绝望和崩溃中,我从顶楼一跃而下。
万幸的是,上天又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伤心难过。
生日晚宴结束的2个小时后,贺耀辉他们竟真的带着贺莎莎回来了。
她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猫崽,整个人依偎在庄淑娴怀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庄淑娴一边摸着贺莎莎的头,一边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好像一松手,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就会消失不见。
贺昀舟心疼地皱起了英挺的眉,而贺耀辉也在一旁红了眼睛。
贺莎莎抹了抹眼泪,可更大颗的泪珠又接连滚落。
她小声抽噎着:“我不是故意破坏香香的生日宴会,我只是害怕你们有了香香之后就不要我了。”
贺昀舟最是心疼贺莎莎。
一听她这么这么说,马上就扭过头对站在一旁的我怒目而视。
好像我的存在是什么天大的罪过一样。
贺耀辉和庄淑娴更是露出一副懊悔的表情。
我知道,他们此刻一定很后悔当初把我认了回来。
不然他们的宝贝女儿也不至于受那么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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