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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薇一边洗菜一边好奇地问道:
“啊,什么事?”
周婶凑近姜雨薇找了个板凳直接坐了下来:
“昨儿个不是孙奶奶办丧事吗?我听人家说那孙奶奶的妹妹六婆去她家里闹了,说是讨要什么嫁妆钱,这不是胡闹吗,咱们庄户人家结亲的能有几个嫁妆钱,再说了,咱们村里人谁不知道那孙奶奶家里过的是个什么日子,就算真的有嫁妆钱,恐怕也是早就花了个干净。”
姜雨薇点了点头:
“这事我知道,昨儿个孙奶奶办葬礼,我去送了送她。”
周婶一拍手继续说道:
“哎呀,这还不是主要的,你不知道昨儿个大家伙吃完饭都走了,那六婆还是不依不饶地不肯走,非要找什么孙奶奶的嫁妆,要我说呀,就是那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你可不知道昨夜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就那刘氏,许是被逼的急了,平日里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竟然跟那六婆动了手,再怎么说刘氏也比那六婆年轻上好几十岁,真要动起手来,刘氏打那区区一个六婆还不是手拿把掐?”
姜雨薇皱眉问道: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周婶拍了下大腿笑道:
“你别急啊,我跟你说,你可别看那刘氏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跟个闷葫芦似的,竟然也是个厉害的狠角色,我听那周围的邻居说刘氏当时直接拿着扫帚把那六婆的头都给打出血了!等邻居们出来看时,六婆早就被刘氏给扔在院外了,有人上前喊她,她一抬头满脸血糊淋剌的,硬生生将众人吓退了好几步!”
姜雨薇听了周婶的话,不由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干得漂亮!刘氏这么一闹,那六婆日后怕是见着宁家村都要躲着走了!”
周婶也跟着笑道:
“那可不是吗,听说那六婆吓得屁滚尿流连夜跑回孙家村了!”
周婶说罢就起了身将凳子放回了原处,拿起自家的菜篮子就对姜雨薇说道:
“雨薇,你忙着,我先回去做饭了。”
姜雨薇点点头送走了周婶,又回去收拾饭菜了。
一家人吃过了饭,宁婉就出去割猪草了,宁大丫则是去后头造纸坊帮忙赶工,姜雨薇也去了后院:
“宁武,眼下这些纸还差多少没做出来?”
宁武看了看预订单又核对了一遍数量,才开口道:
“雨薇姐,我刚核对了一遍,预定单上的这些纸都已经做好了。”
姜雨薇点点头道:
“宁武,先将我带回来的金粉都做出来,大丫你今日去那片花海多采些花回来烘干,烘干架上要一直有花在烘干,这几日你们辛苦了,过几日刘氏家里的事情忙完了也就能过来帮忙了。”
说罢姜雨薇又看向还在熬纸浆的铁柱说道:
“铁柱这些日子多做点雨薇纸,我要拿出一些来改成练习纸,不知道到时候效果如何,你只管多做些备着,对了,最近收的构树皮还够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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