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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洒在一桌丰盛的早餐上。
顾司宴刚把最后一盘培根端上桌,南宫丽看着这个准女婿,眼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仅模样周正帅气,还做得一手好饭,真是越看越合心意。
南宫翊夹起一块金黄的煎鸡蛋塞进嘴里,左右扫了眼餐桌,含糊的问:“二哥呢?怎么不见他出来吃早餐?”
“我去他房间看看。”
南宫晟说着站起身,快步往二楼走去。
可没过几分钟,他就匆匆回来了,眉头微蹙:“阿彻不在房间。”
南宫丽一听急了,放下手里的牛奶杯:“这孩子,这么一大早能去哪里?”
话音刚落。
南宫彻浑身湿漉漉的走了进来,额前的碎发滴着水,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阿彻!”
南宫丽立刻迎上去,满脸关切,“你去哪里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出门也不带把伞。”
南宫彻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闷。
“妈,我没事。”
他说着,目光往餐桌那边扫了一眼,没多停留,径直转身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南宫丽刚想追上去问明情况,南宫晟已站起身。
“妈,我去看看。”
他快步跟上南宫彻,就看见对方没换湿衣服,竟坐在浴室地板上。
南宫彻眼眶通红,头抵着墙壁,那副落寞又无助的模样,瞧着格外让人心疼。
南宫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沉声问:“阿彻,你到底怎么了?”
南宫彻沉默了片刻,才悠悠吐出一句:“我没事,真的没事。”
“你这样,大家都很担心你。”南宫晟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切。
南宫彻抿着唇,再没说一个字。
南宫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和谁有关,却又不敢完全确定。
他放缓了语气,弯腰拍了拍南宫彻的肩膀:“先把湿衣服脱了,冲个热水澡,别回头感冒了,让大家担心。”
回到餐桌旁后。
南宫若初就忍不住问:“大哥,二哥他没事吧?”
“没事。”
南宫晟拿起餐具,语气尽量轻松,“大家不用担心,先吃早餐吧。”
南宫丽却没什么胃口,轻轻叹了口气:“阿彻这孩子,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过,真是让人放不下心。”
“妈,您别太担心了。”
一旁的南宫翊开口劝道,“等会儿我上去再看看二哥,说不定他就是遇到点小事,缓过来就好了。”
南宫丽点了点头,“好,你们两兄弟多留意着点,有什么事及时跟妈说。”
这时,顾母放下手中的筷子,温和的看向南宫丽。
“亲家母,阿彻是个大小伙子了,有自己的主意和担当,不会有事的。”
南宫丽听着这话,紧绷的心弦确实松快了些。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顾母接着说道:“亲家母,跟你说个事,今天我打算回老宅一趟,和亲戚朋友们道个别,了了这些牵挂。”
南宫丽几乎没犹豫,“那我跟着你一起回去转转,还能搭个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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