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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看诗歌大会,花了一两半银子。
确实心疼啊确实郁闷啊。
“战鹰,一下子花了咱们十几天的吃喝住的钱,怎么办?”景怡对战鹰说,“那今晚就蹲屋檐了。”
“主人,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战鹰说,“我小时候一直都住外面。”
“咱们要找一个破庙或者拱桥什么的。”景怡边说。
边扫视着大街小巷,看有没有合适蹲夜的地方。
“战鹰,我小时候就无父无母,在北方流浪,战鹰,咱俩真是同命相怜啊。”
“主人,我命比你好。”
“为什么,你不是自小就不见了父母吗?”
“战鹰小时候,还不会飞,羽毛都还没有长出来,就遇上了主人你。”战鹰动情地说。
“战鹰跟着主人,主人一直照顾着战鹰,主人比我父母还要好。所以说,战鹰比主人好很多,幸运多了。”
“哎——”景怡发现前面一条小河,小河上架着石拱桥。
石拱桥两段各有三个小桥洞,看桥中间,雕刻着三个大字“隆州桥”。
桥头立有一块碑,上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碑文,碑文最后是个捐款人的芳名。
景怡对碑文不感兴趣,在天柱山,念经都念到怕。
砖头一样厚的书籍都要翻来覆去念,对那些歌功颂德的文章,更加无感。
那桥头三个桥洞,看来是非常好的庇护所。
景怡下了河堤,爬上没有结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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