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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争吵声越来越响,惊得鸡笼里的母鸡扑棱着翅膀四处乱撞,“咯咯咯”地大叫着。
“你就对家里人有本事,有本事你出去和人家打啊,谁敢笑话你,你就把谁打一顿,你看谁还敢笑话你!”
朱铁柱被赵婆子说得火气更盛,抄起门后的顶门棍,“你给我让开,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丫头不可!”
赵婆子哪里肯让朱春桃挨打,她死死抱住朱铁柱的胳膊:“你不敢打别人,就敢拿家里人出气是不是,你敢动春桃一下试试!”
“你给我滚开!”朱铁柱猛地一甩胳膊,赵婆子踉跄几步,“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你打闺女算啥本事,有种你打我啊!”赵婆子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别以为我不敢,赵月娥!”
“你打啊!”赵婆子挣扎着爬起来,梗着脖子往前凑,“谁不打谁是孙子!你打完了,我这就去找里正评理去!”
朱铁柱高举的木棍僵在半空。
赵婆子到底和里正家沾着亲,闹到里正那里可没他好果子吃。
棍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狠狠骂了赵婆子几句,转身回自己屋去了。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的,歇过晌的村民们又回到工地上干起活来。
沈安安擦了擦额头的汗,往大铁锅里添了几瓢清水,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一锅消暑的野菊花凉茶已经快熬好了。
一个身影从后面窜出来吓了沈安安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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