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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侧过身,将衣角猛力抽走。
突然,刺啦一声。
衣料瞬间分崩离析。
空气陡然寂静。
我脚步不停。
「宁迦扬!」
随着话音落地,她扑通跪地,膝盖撞击石板发出重重的沉闷声。
我没有再回头,而是一步一步走得很远。
即便走回了大殿。
依然能听到身后撕心裂肺般的痛哭声。
我不知道楚妙然是什么时候走的。
再听到她的消息时,楚家继承者已经换了人。
从楚妙然变成了楚小姑。
外面的传言很多。
有人说楚妙然一夜白头,得了绝症,再也无心家业,找了一处疗养院等死。
有人说楚妙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看破红尘,出家做了修行人。
谣言纷纷不知真假。
只是次年开始,每年便有一笔善款入观。
我视而不见,每日不是上山采药,便是打坐念课。
师傅已经出门远游,他说要趁现在走遍大好河山。
几年后,山脚下突然起了几间木屋。
住在周边的居士们说,那里住了一位头发灰白的大婶。
也有人反驳,说她明明只是一位少白头的青年女人。
直到又一年的春日。
我在树下看到那个熟悉的佝偻身影。
面貌依旧,却再不是当日繁花盛开处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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