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起来,转向仍旧跪在原地的男人。 虞长渊应该是一整天都待在公司里,身上穿着套剪裁十分讲究的黑色西装,衣襟前面的纽扣解开,短款马甲覆在白色衬衫上,哪怕肩部附近的布料在刚才已经被弄得起皱,可仍旧不减那股矜贵自持的气质。 他脸上神情也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依旧平淡得看不出任何变化。 可这一切落在谢行川眼中,便如当头一盆冷水浇下,因情潮而滚烫发软的身躯也渐渐冷却。 明明他现在已经可以对虞长渊做任何事,实现过去曾梦见无数次的旖旎美梦……可此时此刻虞长渊不为所动的模样却让他由衷地生起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谢行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泛起的、犹如针刺般细密的酸痛感,双臂撑在沾满体液的沙发上往前用力一推,年轻英朗的脸庞差点儿就撞在虞长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