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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大齐的皇帝着实可恨,可不妨碍阿福对这个国度的喜爱和归属感。
这里有她爱的人,她的亲人,有她走过的经历过的痕迹,有她治疗过的人,她赵阿福,早已深深扎根在这里。
她可以自己说它有不好之处,可是外人要想来打脸,那是不行滴,得先问问她赵阿福!这就好比自家孩子,你能说不好,可一旦有外人来损你孩子,你得头一个护着。
李双喜听了却哭丧着张脸,这宫廷里赢不赢,他当然也在意,可他更在意的是自己手里的生意啊,这才是关乎着他前途的。
“大娘子”李双喜的眉毛撇成了八字,感觉自己快哭了,以这点可怜换取阿福的同情心,好让她卖给自己几个方子。
只可惜,阿福这个人吧,从来不会为自己的对头做事,想到当时李承宴对自己的恶意打压,她没想办法报复回去就不错了,还帮他的人做事?没门!
“来人,送客吧。”
李双喜怎么来的,又怎么被送了出去。
他也没什么好办法,这高人难请啊!早知道当年就好好跟人打好关系。
李双喜回去没多久,还收到了太子的来信,让他这段日子多多赚钱,往上方缴纳,这下他才是真的愁,但与此同时不由纳闷,太子是要准备做什么大事了?
从前太子可从未在钱这一方面催过,忽然要大量用钱,是在筹谋什么?
可惜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与此同时,日来香酒楼里生意热火朝天,更是有不少刚来的番邦人对着玉制的麻将和硬纸扑克牌表现出了极大的热衷。
“王子,夜深了,明日早晨就得进宫面见大齐皇帝”仆人前来提醒已经玩牌上瘾的拉图王子。
拉图有些不耐烦,可想到明日就得和其他国家的使者一起觐见,只好把牌一推,略带火气:“不玩了。”
推完了他又看一眼那麻将,摇头道:“这大齐刚弄的麻将和扑克确实好玩,叫跟过来的工匠们都记录下来,回国也打出来。”
“是。”使者忙应声。
事实上,每年高密和瓦剌以及其他小国的使者过来,都要偷学大齐不少东西回去,尤其是刚过来这几日,他们会不停看燕京的风俗物件,好在接下来的宫宴和比试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月华姑娘呢?”拉图不玩牌,立刻就想到别的有趣的事上去,现在睡觉未免早了些,他好奇那月华姑娘在做什么。
“回王子,月华公主在排演舞蹈,明日宫宴就要公主献舞了。”
拉图眼睛一亮,朝着另一个房间就大步而去,仆人赶忙紧随其后。
他才出门,却止住了脚步,鹰眸直勾勾盯着同一层楼对面半倚在栅栏上的男人。
男人身着一身暗紫色长袍,一双棕绿色的眼眸邪肆地打量着他,更有几分蔑视的意味在那双眸子里,薄唇斜斜勾起,他身边则站着一位姿态高傲,面容娇奢的少女,此时看向他的视线中也有几分傲气。
拉图知道,那是高密的王子和公主,但看着两人的眼神,他一瞬间就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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